起初大太阳让人飘忽忽的,后来毛白杨和白桦的影子便落了下来。
虽然稀薄,但足够我们从白热化的世界窃取那么一点阴凉。
陈瑶有些兴奋——斑驳的光点在小脸上闪烁,使她整个人都闪烁起来——乃至脱口而出要请我吃饭。
正是此时,小树林里传来一声尖锐的口哨。
真的很尖锐,让人想起肃穆礼堂里的一个响屁。
乃是没了鸡巴毛的李阙如。
他夹着烟,嬉皮笑脸地朝我们挥了挥手,那白皙丰腴的方脸使一茬茬毛寸像极了借来的劣质头套。
我多么希望他能再度拥有一头五颜六色的鸡巴毛啊。
除了李阙如,还有冯小刚、艺术学院十五号、俩略有印象的阿猫阿狗,以及几位装扮前卫而清凉的女孩。
他们或坐或靠地占据着俩长凳和一秋千,毫不介意地散发出一股游手好闲气息。
此气息我熟悉,在整个九十年代它也曾萦绕于以台球厅或校门口为家的黄毛青年身上。
区别仅仅在于后者手腕处用墨水刺上了「爱」和「勿忘我」,前者则揣着三两画夹,颇有点波希米亚式的艺术家风范。
当然,这些和我无关,冲他们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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