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荣幸的是,在这儿也能看到平阳大厦——当然,多亏陈瑶指点。
她说:「啧,平阳大厦」我说:「那就是平阳大厦啊」这不废话嘛,那个在骄阳下银光闪闪高达二百来米的巨型阳具除了平阳大厦还能是什么呢?而平阳大厦里还有个平阳大酒店,全省唯一的白金五星,依旧是个「大」,令人无语。
剧院小广场倒是绿化得不错,种了些叫不出名儿的阔叶树,这时节竟已有知了聒噪不止。
紧贴着葫芦底部剜了个浅水池,二十来个喷头羊癫疯似地突个没完没了。
演出公告牌就立在水池边,《花为媒新编》有三场,今天下午在多功能厅,明天上午和晚上在歌剧厅。
这个新编剧貌似反响不错,好几家地方报纸都有评论。
昨天中午买烟时我瞄了一眼,省都市报文化副版的头条就是《之经典再创新》——不可避免地,捧得有点过火,什么「立足经典,探寻时代精神」,太「大」了些。
就这功夫,母亲打葫芦后面冒了出来,老远就冲我们招手。
她穿了件米色蕾丝罩衫,下身束一条靛色过膝长裙,一朵大牡丹花娇艳欲滴。
当头第一句,她笑吟吟地问:「你俩看
-->>(第8/1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