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归来,场上已无相声演员,倒是凭空蹦出来个肥墩墩的李阙如。
他老唇红齿白,动作缓慢而僵硬,好好拾掇一番的话,没准儿能当尊佛陀供起来。
就我驻足的几秒钟,腰眼给人捅了一下,他说:「操,咋不玩儿呢?」如你所料,是李俊奇。
但我并没有料到,乃至一时之间有些惊讶。
我说:「操,吓我一跳」「你这运动健将也这么神经衰弱啊」李俊奇笑着抿了口水,又补了一个「操」。
他原本应该坐在篮球架底座上——那里码着一箱脉动。
于是他弯腰摸了一瓶给我,手腕上的珠串在阳光下颇为刺目。
老实说,在我的审美里,男的不应该戴什么饰品,花里胡哨的感觉有点蛋疼。
当然,脉动我接了过去。
倒不是多想占人便宜,而是在球场上这种事儿很难拒绝。
十五号还在挥洒汗水,依旧保持着他的节奏。
就这一熘烟儿的功夫,这厮连放了俩三分。
很遗憾,都没进。
每次他都要挠挠头,歪着脖子说一声「操」。
我抿了口水,面向李俊奇——肯定皱着眉,嘴角还堆着连自己都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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