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样的一场鏖战啊。
我不由整个人都打了鸡血,当下就要蹦个八丈高。
接着自然是去打球。
就在通往东操场的甬道上,一不小心我们就碰到了艺术学院的几个老熟人。
当然,也没多熟,是不是老乡都不好说。
他们在左,我们在右,前后隔了大概七八米远。
十五号一身白色耐克,走起路来也是慢条斯理,像朵迈着太空步的白莲花。
这自我陶醉得怕是有碍观瞻了,我认为他的跟腱多半有毛病。
李俊奇要顺眼得多,他老一如既往地精力充沛,大喉结在逼逼屌屌中,在半死不活的阳光下异常夺目。
甚至有点摄人心魄的意思。
只是深陷大高个中,对这位多才多艺的老兄来说多少有点残酷。
法学院的李阙如不在,难得不在,不然巴普洛夫的口哨早该应声响起了。
然而毫无办法,在篮球场入口的拐弯处,他们还是发现了我们,继而理所当然地打起了招呼。
十五号的招呼是皱着眉的冷眼一瞥,六号斯伯丁在他指尖转得飞快。
李俊奇的招呼是一声「靠」,他热情洋溢地叫道:「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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