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味,实在不敢恭维。
路过舞蹈大厅时,里面人头攒动,只扫了一眼,我便看到了那个熟悉的「bachata」。
扛着鼓出来,神使鬼差地,我又凑到门口瞄了一眼。
等陈瑶过来催我快走时,鄙人却再也挪不动脚步。
一身身健美打扮的舞蹈爱好者们席地而坐,璀璨灯光的最中央如你所料是一男一女。
女的理所当然——是沈老师,白背心黑长裤,体态轻盈,而又柔软得如一抹阳光。
男的嘛,个子瘦高,黑T黑裤白袜子,高鼻薄唇,脸色惨白。
那张中分头下无论何时都紧绷着的一张脸,除了艺术学院十五号和大太监魏忠贤外,谁也不配拥有。
而诚如绝大多数历史书所告诉我们的,魏忠贤早死他娘了。
他们在做动作分解,简单说,男士是个稻草人,被女士拨拨转转,每拨一次,后者还要环视四周对莘莘学子们强调几句。
不可避免地,那柔软的胴体要在十五号身上磨蹭,包括汗津津的乳沟和圆滚滚的屁股。
「好哇,」陈瑶抬腿就是一脚,「我说你看啥呢」「看啥呢,看啥呢」大波也凑了过来。
「她,」我扬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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