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项目「开题太晚」,「经费也刚下来」,「材料搜集可以在考试后进行,相关讨论研究就要等到下学期了」。
其实我很好奇李阙如如何看待老贺的新对象,毕竟后者在姓上都不过关。
奇怪的是,那张散发着郁金香味儿的名片我竟没丢掉,而是插到了床头的书架上。
上周六比赛后,在通往烧烤摊的途中,我有幸撞见了老贺和梁致远。
前者衬衣白裙,像只飞蛾;后者斑点polo白色长裤,宛若瓢虫。
残阳在西边天空还留条尾巴,夜风微醺,蛙叫虫鸣,两人走出家门,妄图在游人接踵的西湖畔打打野食。
这么说有点夸张,他们只是走在西侧甬道上,目的地是不是西湖我还真不清楚,至于是不是打野食更是与我无关。
梁致远看到我,便和我打招呼。
假装没瞅见老贺的呆逼们也不得不停下来问候师长。
当然,这声问候还是颇有收获的,毕竟老贺红脸微笑的样子可不多见。
梁致远问我们干啥去。
我说吃饭。
他说现在还没吃饭啊。
我说是的。
他扶扶眼镜,似是还想说点什么,我
-->>(第8/1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