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奇一拳,问陈晨在屋里干啥。
「靠,」他咳嗽两声,「谁鸡巴知道,有人请客就行」这么说着,他也往「衣帽间」瞅了一眼。
「谁鸡巴知道,」他又说,与此同时扬了扬手里的雪茄,「你咋不来一根?」接下来,陈瑶唱了首《PissingInTheRiver》,拿腔拿调,很有味道。
李俊奇又唱了遍《假行僧》,还非要拉着我合唱,令人无比蛋疼。
直到郭富城那傻逼在显示器上蹦出来,大胸女才开始喊陈晨。
接连两三声后,他才应了一声,依旧没出来。
他不唱自然有人唱,比如李俊奇,这逼在明明暗暗中扭动着身子,冲我直招手:对你爱爱爱爱不完。
我突然就觉得自己掌握了一个秘密,非常不幸,此时此刻,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这种感觉很不好,像块石头铬在胸口,又像误食了几两巴豆全身虚脱飘飘欲仙。
墙上满是凹凸不平的鹅卵石,鹅卵石上点缀着看起来像蜡烛的灯,窗帘、帷幔、屏风宛若死气沉沉的水草。
我这才惊觉大家坐在一个池塘里。
陈晨出来时,我们四个人正对着果盘狂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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