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前台时,夏天带给我的汗水已完全凝固下来。
但李俊奇并没有上前询问,而是给陈晨打了个电话。
身侧凹凸不平的墙上镶着两只硕大的孔雀标本,左侧孔雀的尾巴指向一块伞状的石头,上书三个字,还盖个红戳。
颇费了一番功夫,我才发现草书写的是「平河会」,至于红戳,不好意思,文化有限识不得。
很快,在招待带领下我们步向包间,而陈晨将像个深闺淑女那样扫榻相迎。
当然,如你所料,该淑女忘了学习一件事——怎么笑。
这老乡开了门就往回走,一句话也没有。
直到在乌龟壳般的沙发上坐定,他才说:「坐啊」他用的是平海话。
真是谢天谢地,不然我还不知道敢不敢坐下来呢。
我和陈瑶分享了一个乌龟壳,李俊奇和大胸女分享了另一个乌龟壳,我们中央还躺着一个更大的乌龟壳。
上面摆着一个烟灰缸,一块表,两只高脚杯,其中一只里还有小半杯红酒。
陈晨抓起来,闷上一大口,半晌才说:「喝什么,随便点」这下变成了普通话。
据我目测他的鼻子也没啥问题。
我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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