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出嫖娼,被同学笑话后才恼羞成怒动了杀机」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母亲盯着电视眨了眨眼,似是哼了一声。
好在这时父母卧室传来了父亲的叫声,他说:「凤兰凤兰!」他老口渴了,想喝水。
送水回来刚坐下,母亲突然问起了陈瑶:「最近你俩也没联系?」「咋联系?」我攥着罐啤酒,眼都没抬。
「上网啊,那个啥,QQ?」「可能有吧,懒得看」其实陈瑶给我发了好几条信息,可说不好为什么,对她去澳洲我有点莫名生气。
或许是录音泡了汤,或许是其他的什么。
「我儿子就是自信」母亲笑笑,白了我一眼。
然后父亲又在叫了:「凤兰凤兰!」这次母亲去了好一会儿,再出来时她说去洗个澡,让我也早点睡。
就母亲洗澡的功夫,父亲的叫声也没消停,说句不恭敬的话,简直像头病猪。
我只好推门,问他有啥需求,父亲哼哼说没事儿。
为了避开可能随时袭来的叫声,我回屋看了会儿书。
再出来时,客厅已陷入一片黑暗。
刚要开灯,我突然就瞥见打父母卧室的门缝里熘出一道粉红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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