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鸡皮疙瘩。
再次见到牛秀琴竟是在剧团办公室,或者确切点讲——母亲的临时卧室。
这个卧室其实是团长办公室的一个隔间,二十多平,也不小。
那是个周末,我原本想玩会儿电脑来着,见母亲不在,就随口叫了一声妈。
然后门就开了。
牛秀琴坐在沙发上,一身清凉——因为首先映入我眼帘的就是闪着肉光的大白腿。
母亲站在门口,露出半个身子,白衬衫,黑色及膝半身裙,脚上是一双白色平跟凉鞋。
「咋了?」她撩撩头发。
「没事儿,」我不知该不该进去,于是就扫了牛秀琴一眼,「看你吃饭没」「你看林林多孝顺」不等母亲回答,牛秀琴就站起身来。
她一手扶着门,另一手拎着皮包甩了甩。
这包啥牌子的我说不好,或许还是爱马仕,但肯定不是上次见到的锁头包。
「你吃了没?」母亲问我。
当然没有,我像个美国人那样摊了摊手。
「那走吧,」牛秀琴伸个懒腰,「今儿个老姨请客咋样?」这位老姨穿了件大红色的无袖针织衫,也许是胸部太大,也许是衣服太小,肚脐眼便责无旁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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