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阳光挨个捡了一通。
再次触到死鸡时,一条挂在树杈上的黑丝袜突然就在脑海里飘扬起来——背景是一片蓝天,清澈透明,与今天的并无不同。
我看看手上的黑铁菜刀,搓了搓已在悄然凝固的鸡血。
省亲这天,母亲放下东西就走了。
她说实在是忙,有个会不说,还得往工地上跑一趟,「晌午饭能不能赶上都不好说」。
小舅给人送餐,这十点半了也不见回来。
好在毕竟是开饭店的,食材多多少少也准备得差不离,弄个一两桌没啥问题。
就是这只乌鸡得现杀,小舅妈让我喊父亲过来,张凤棠自告奋勇,说她来,「不就杀只鸡嘛」。
结果如你所见,接连搞了几刀,这厮才乖乖地去见了马克思。
对此,小舅妈说我姨逞能,我姨说哪是她,明明是鸡逞能。
于是大家都笑了,在红彤彤的美人蕉丛中显得很欢乐。
「大家」也没别人,就我、小舅妈和张凤棠。
姥爷找人下棋去了,小表妹刚刚还缠着我摘无花果,这会儿也没了影儿。
至于陆宏峰,应该在堂屋看电视,这不,二师兄又在叫猴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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