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还没过来?」他敲敲鼓,大步流星地朝我走来。
关于蒋婶的身材,奶奶曾说这媳妇儿脸吃得跟红白花儿一样,整个人白胖胖的,「啥也别说,都是两套房烧的」。
对此父亲表示,这有啥好,老母猪一样,凤兰那样才叫好身材,不胖不瘦,除了屁股大点。
说这话时,父亲坐在我对面,强忍着,我才没一口水喷他脸上。
至于箔子,我当然还是给老赵家送了去。
虽然回来后,奶奶怪我办事拖拉,送个东西都快一个钟头。
玄关并没有那双常被母亲埋怨臭气熏人的皮凉鞋,但我还是小心翼翼地问父亲回来没。
「啥回来?」奶奶没好气,「吃罢晌午饭你爹才上鱼塘,回来干啥?」我禁不住瘫到沙发上,长吐了口气。
「咋了?」越过老花镜,奶奶扭脸瞅了我一眼。
「太热」深吸一口气后,我告诉她。
那天父亲下去后,我在门后站了好一会儿。
等反应过来,白灰已在背上留下黏煳煳的一层。
当时我想的是,能有根烟抽该多好。
楼道里不时咚咚作响,那些脚步声五花八门,却都又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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