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不喝了。
「喝!咋不喝?」他一下睁开了眼,「老哥哥今儿个高兴,剧团越来越好,我高兴哇!」「你妈啊,」他捏着我的手,「厉害!我也没给团里做啥贡献,这大方向上啊,都是你妈在操劳,你说厉害不厉害!我这个妹子,厉害!」郑向东伸了个大拇指,如同定格成了一尊塑像。
二十秒后,塑像崩塌。
郑向东从座位上爬起,二话没说,踉踉跄跄地奔了出去。
母亲冲我招招手,问我喝了没。
我当然说没。
她指了指外面,让我看着点。
我望了望周遭尚在震天吼的诸位,只好站起身来。
郑向东吐了许久,我也给他捶了许久。
具体过程就不描述了,毕竟其间充斥着一种令人忧伤的味道。
趴洗手池前抹了把脸后,郑向东又踉踉跄跄地走出了卫生间。
我不远不近地跟了上去。
不想他老没进包厢,而是在楼道口一屁股坐了下来。
我问他坐这儿干啥,回去吧。
他也不答话,在口袋里乱摸一通后仰脸管我要烟。
「都忘了,」他笑着说,「我这戒烟都七八年了」我真
-->>(第8/1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