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一颗心在飞速下沉。
奶奶嫌我小题大做:「你妈在外面事儿多,哪能等着专接你电话?没事儿找事儿,也不知急个啥?」在她老逼迫下,我喝了半碗稀饭,红薯全都撇到了碗里。
奶奶骂了我两句,也开始不安起来。
我又给母亲打了个电话,或许有一个世纪那么久,终于接了。
近乎吼着,我问她咋了,电话也不接。
「放在车里,没听到」母亲的声音低缓、平淡,像此刻的吊兰叶子在阳台上释放出的那缕狭长的光。
「咋了?」我心里咯噔一下。
只有均匀的呼吸。
瞥了身后的奶奶一眼,我问母亲在哪儿。
好半晌,她说大堤上。
我骑得飞快。
巨大的蚊子不断地砸到脸上,宛若老天爷设下的天罗地网。
到四中南门时,我整个人似是刚打热汤锅里捞出来。
沿着防波堤又骑了一里地,总算看到了熟悉的毕加索。
母亲却不在附近。
冲着昏黄的路灯,我喊了声妈。
只有回声。
月亮像面巨鼓,石缝间半人高的杂草披着银光,在晚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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