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迅速地自我否定,觉得此举莫名其妙,简直是发神经。
连奶奶都看不下去,怪我站没站相、坐没坐相,猴子一样。
「尾巴让人踩了?」她越过老花镜瞥了我一眼。
为了使自己不至于太像猴子,将近十点时我随奶奶到小树林里熘了一圈儿,结果在楼下碰到了蒋婶。
她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叫道:「林林回来了?」愣了一下后,我说:「哦」她扭着腰胯,显出一副尚在运动中的样子,脸笑得像红白花儿一样:「没事儿到婶家坐坐啊」我也笑了笑,却眉头紧蹙,兴许是那扑面而来的阳光过于刺目。
老年人的娱乐活动花样繁多,可惜奶奶都瞧不上眼(也可能是技术性要求太高),她老独爱打牌——麻将和牌九都没问题。
这可以说是一种相当恶劣的赌博陋习了。
关键是和所有的赌徒一样,刚刚还一团和气,这往牌桌上一坐,个个都绷紧了脸,啥刻薄话都能说出来。
瞅了一会儿,我便心生厌烦。
正是此时,手机响了。
振聋发聩,乃至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包括我。
母亲问我在哪儿。
我说在家。
她说:
-->>(第2/1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