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会说「不见不散」,事实上并没有。
还好。
然而大波反应激烈。
上次陈晨跟我说这事时,我只当是玩笑,没敢四下散播。
现在好事成真,大家却认为我在逗他们玩。
尤其是大波,在我再三保证、拿出试音日程并痛发毒誓后,他依旧负隅顽抗。
「咋可能呢,」他说,「艺术学院的录音室能随便乱用?」「乱用当然不可以,」我开导他,「但咱们用能叫乱用吗?」这下大波就无言以对了,他倚着门闷头抽烟,半晌又笑了笑说:「靠」这犟驴犟得超乎想象,上次没把我们的贝司手打坏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试音这天,大波难得地洗了洗头(修了修头发也说不定),还穿上了他心爱的马丁。
一行人雄赳赳气昂昂,却难免怅然若失。
是的,怅然若失,虽然谁都不会说出来,但美梦成真就是这么个滋味。
陈晨果然在三角楼前等着。
见了面他也不废话,直接领着我们上了三楼。
当然,对这栋楼,或许音乐系高材生大波更为熟悉。
他老早就给我们讲过这个X大最古老建筑的历史,可以说新校址基本就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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