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辞,也就休息去了。
当然,在此之前先解了个手,那嗤嗤的水声在这样一个夜晚格外响亮。
我也放了个水,完了看看奶奶,又在这斗室里踱了一圈儿。
透过窗帘的缝隙,外面的世界白得耀眼,我的心却一片蓬松。
转过身来,瞥见薄被下紧贴的母子时,没由来地,我突然就想到了陆永平。
周日上午牛秀琴来了一趟,大包小包带了很多东西。
她很惊讶我回来了,笑着说林林就是孝顺。
虽然父亲和张凤棠极力挽留,她还是没留下来吃饭。
在走廊的拐角,她冲我招招手说:「有事儿给老姨打电话!」母亲回来时已近五点,剧团里七八个人随行。
这些插科打诨的行家围着奶奶便开始叽叽呱呱,一时病房里欢声笑语。
母亲确实瘦了点,但脸上终归恢复了血色,两颊那抹熟悉的红晕在暖气烘烤下生动依旧。
她问我啥时候走,这我还真没想好,随口说明天吧。
「管你呢,要不想上学,哪怕你在这儿呆一辈子嘞!」她撇了撇嘴。
搞不好为什么,这突然而至的热闹让我说不出的心烦意乱,索性跑消防楼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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