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塘呢呗,他到这儿也帮不上啥忙,不行晚上让他送点宵夜过来」小舅妈占着嘴没吭声,我却觉得有宵夜吃挺不错。
可以说,简直太棒了。
就在小舅妈与水饺作斗争的过程中,奶奶醒了。
先是通过导尿管来了一泡尿,完了她攥着我的手眼泪就掉了下来。
她说自己没出息,又说差点见不着我。
当然,眼泪鼻涕很快就被母亲擦了去,她问奶奶感觉咋样,「疼不疼」。
奶奶说有点疼。
「有点疼就对了,」母亲笑笑,「说明这身体还是咱自个儿的」这话逗得奶奶破涕为笑。
但紧接着,她又叹口气,说自己身子里现在又是瓷片又是钉子,「唉,老觉着痒得慌」。
「关键是没人打牌,」我瞅瞅母亲,又瞅瞅奶奶,还有半截帘子外的小舅妈,「躺着干着急,不痒才怪」满堂大笑。
母亲按着奶奶,白我一眼。
我也觉得自己有些过于心思活络了。
我喂奶奶吃饺子的功夫,母亲给小舅妈交代了些护理知识。
这老人卧床,关键是预防并发症,比如便秘、褥疮、深静脉血栓、尿路感染和肺病。
预
-->>(第9/2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