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声却毫不拖泥带水。
「轻点儿你!」张凤棠喔喔直叫。
「妈」「嗯」「我大还是张亚光大?」张凤棠的叫声细高,像一眼叮咚清泉。
「妈」「啧,你今儿个咋回事儿?」我几乎能够想象她凤眼一翻柳眉微蹙的样子。
但很快,在新一轮的啪啪脆响中,清泉再次开始流淌。
「你妈屄啊,轻点儿轻点儿」「怕啥?」他绝对吞了股口水。
「让林林听到你才心静?」条件反射般,我连大气也不敢出。
屋里的运动并没有「轻点儿」,起码我没能听出这个迹象。
也不知过了多久,陆宏峰突然说:「听到咋了?听到就拉他一块来」粗重的喘息使每个字都要在空中弹跳几下,乃至传到我耳朵里时它们轰轰作响。
张凤棠不说话,只是哼。
「好不好,妈,俩鸡巴一块来」稚嫩的公鸭嗓矬刀般打磨着寂静的夜,夸张而怪异。
张凤棠还是不说话,依旧是哼。
好半晌,伴着一种鹅叫般的嘶鸣,我亲姨总算从喉咙里抠出几个字。
她说:「峰峰,妈不行了」运动在一场暴风骤雨后归于沉寂。
陆宏峰于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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