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搞了几下,陆宏峰说自己口渴,想喝水。
张凤棠说,喝就喝呗,又没人拦你。
于是陆宏峰就郑重其事地请求他妈把桌子上的水给他递过来。
「劳驾」他说。
「自个儿去」他妈回答。
于是他就「自个儿」下去喝水。
于是扁平而倾斜的影子便在窗口晃了晃。
于是他就撩开窗帘,往外瞄了几眼。
我紧贴着墙,头发都要竖起来。
陆宏峰的头发却平直顺滑——不知啥时候这厮搞了个齐刘海。
于是他就摸摸齐刘海,喝起了水。
一时咕咕作响,彷佛打哪儿飞来了只老母鸡。
「不过女人啊,在外面就是不好混,是是非非又咋说得清楚」张凤棠拖长调子,一声长叹。
「那你还说我姨」窗帘放了下去,堪堪露着一角。
「你姨就是骚咋了?还不许说啊?凉不凉,让妈也喝点儿」蛤蟆叫。
「嘿,你还别不信」这当妈的也是「咕咕咕」,「嗯」两下蹭地声,影子又爬上了窗帘:「冬冬他妈那样的才叫骚」「你倒是眼尖,学习不行,旁门左道挺上劲儿」「这谁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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