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咂咂嘴,「要求还挺多,快点弄完,几点了都」咚地一声,一阵窸窸窣窣,陆宏峰哼了哼。
「屁眼上毛又长出来了」他喃喃道。
我搞不懂这话什么意思,不由冒了一头汗。
当然,更有可能是我听错了,因为张凤棠对此几乎没有任何反应。
「冬冬他妈啊,我看是个说媒的」几声吱扭后,我姨突然谈起了牛秀琴。
声音有点小,应该是背对着我。
「啥?」「媒婆不知道?专门给人家说媳妇儿的」「她不文化局的吗?」「说你傻你就流鼻涕,」我姨笑了笑,却不屑于给儿子作任何科普,「我看要没她啊,你姨跟这当官的还真不一定能牵上线」正是此时,楼下的挂钟敲了一下。
老实说,这冷不丁地,吓人一跳。
我望了眼光怪陆离的走廊,又瞥了瞥楼下微弱的天光,然后就放了一个屁。
冗长而醇厚,也幸亏闷声不响。
而嘴里的烟已悄无声息地少了一半,我这才惊觉自己变成了一个印第安人。
「她这有啥好处啊?」「啥好处?好处可多着呐,水浒传里边……废话贼多,快弄完睡觉,真拿你妈当驴使啊」蛤蟆又开始叫,接着「啪」地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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