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跟舌吻差不多,恶心,但让人兴奋。
很快,我也发出了那种滋滋的声音,像个没牙老太在吃面。
牛秀琴的轻呼一声接一声,在这间隙,她说:「吃你妈的屄!吃你妈的屄!」不受控制般,我扒着肥臀吃得更加起劲。
我甚至觉得自己舔到了屁眼。
直到双腿发麻,我才站起身来。
不用说,褪下裤子,攥住老二就往里捅。
当然,难度有点大,在牛秀琴帮助下才得以进入。
这让我自觉很窝囊,不由在肥臀上扇了两巴掌。
老姨骂我发什么神经。
我只好又给了她两巴掌,我说:「干死你个骚屄!」是的,我是这么说的。
待宰的肉猪般,我吼得丧心病狂。
啪啪脆响中,牛秀琴嗷嗷直叫。
她微侧着头,双目紧闭,时不时要腾出左手去捋飞散的卷发。
「干吧,干吧!」她说。
「妈给你干!」她又说。
「快死了!」她继续说。
我一脚着地,一脚踩沙发,佝偻着背,腰上像别着根扁担。
此种姿势有多痛苦诸位可自行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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