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无意欣赏。
事实上,我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
甚至有好长时间我都无法确认张凤棠是否穿着衣服。
她正立门框下,堪堪露出半个脚掌,始终闷声不响。
而卫生间的水声却清晰得聒噪,歌手陆宏峰又唱起了什么龙卷风——在这样一个夜晚,有些丧心病狂。
张凤棠的沉默便就着流水和歌声,和着门外的大雪,沙沙地敲击着我的心脏。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我几近窒息而亡的时候,我亲姨长叹了口气。
接着是几声窸窣,舌头上的巨大阴影晃了晃。
我忍无可忍地呼了一口气。
借着左眼的余光,我能看到半截长腿,张凤棠当然不可能赤身裸体,她裹了裹衣服,于是阴影又晃了晃。
发酵的热气流中,我几乎能嗅到那丝奇怪的味道——如果不是弥漫鼻腔的那股子杏仁味的话。
这让我意识到危险所在,立马捂住了裤裆。
条件反射般,阴影也跟着晃了晃。
是时陆宏峰开腔了,他喊着要毛巾。
关上门之前,我姨切了一声。
如你所料,我连滚带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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