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大哥的,据说海啸发生时他就在马尔代夫海滩上——「日他妈的,咋没淹死丫挺的!」呆逼们说。
总之,整整一天,所到之处人们无不在谈论海啸。
空气中那些跃跃欲试的兴奋甚至有了点零三年非典时的意思。
真是不可思议。
当晚月朗星稀,我和陈瑶打操场散步归来时脚步飞快,闷声不响。
倒不是说咱们在掂着脚尖走路,而是说出于某种原因,我俩统统闭上嘴巴,誓死不吭。
这个原因嘛,很简单,你也可以回答一下:像我们这样的穷人,到底有没有资格为灾区人民捐款?这完全是个现实性问题,但陈瑶觉得我残酷冷血,那我也只好觉得她爱心泛滥了。
就在东操场北侧甬道的拐弯处,我们险些撞上两个人。
真要「撞上」也不容易,我的意思是,大地如此广阔,大家何必把黑乎乎的影子交迭一起、纠缠不清呢?来人一男一女,女的香水味浓烈,在这样一个冰冻的银色夜晚也毫不收敛。
就在擦肩而过的一瞬间,女人「咦」了一声。
或许我也「咦」了一声,这个真说不好,毕竟眼神就那么一滞。
又往前走了两三步,我才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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