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厨房走了出来,李阙如说:「再好的事儿干多了也嫌烦啊」这么说着,他像个美国人那样耸了耸肩——不,加拿大人。
老贺一身大红色的睡衣睡裤,看来今天是没参加啥学术会议,她招呼我坐下后就回厨房忙活了。
接待客人的工作自然留给了李阙如。
事实上她嘱咐儿子给我接杯水来着。
于是李阙如就给我接了一杯水,完了还让了一根软中华过来。
略一犹豫,我就接到了手里。
然而不等点上,老贺就伸了个脑袋出来:「抽烟出去抽!」我只好笑笑。
软中华在手里辗转片刻,终究还是回到了茶几上。
老贺不甘寂寞地又来了一句:「抽不抽我管不着,别让我瞅见你们抽!」李阙如「靠」了一声,说抽根烟咋了。
但老贺压根没搭理他,他手里的烟也没敢点上——当然,从他传达给我的面部信息和肢体语言来看,是不屑于点上。
老牛逼了。
不让抽烟,那喝酒总可以吧?悄无声息,李阙如就倒了两杯洋酒。
「XO,」他说,「九七年的」厨房里一阵砰砰响,老贺也不知听到没。
可搞不好为什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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