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我才问咋了。
这时母亲已在右胳膊上擦干眼泪,顺利地穿上了另一只靴子。
她闷声不响地站起身来,抓住羽绒服就扭身去开大门。
我只好死死按在了门锁上。
母亲垂着头,轻轻说:「松开」于是我就松了手。
一股清冽的冷风袭来,我贪婪地喘了口气。
就这一刹那,我才瞥见父亲站在身后,就在主卧门口一动不动,像棵生长多年的榆木。
奶奶的声音也适时地传了过来,饥渴地灌进我失聪多年的耳朵。
她说:「啥话不能好好说,啊,有啥话不能好好说?」拿腔捏调,抑扬顿挫,真真跟唱戏一样。
而我己顾不得这许多。
在楼道里我总算喊住了母亲。
她边穿衣服边往下奔,我吼了声「到底咋了」,她才停了下来。
「到底咋回事儿?」我攥住扶手,轻声说。
马尾晃了晃,母亲撇过脸来。
是时,通过旋转的楼梯口,伴着小孩的鬼叫,楼上传来一嗓子空旷雄厚的女声:「不吃饭是吧?不吃饭是吧?一会儿喊饿我不打死你个屄崽子!」显然母亲也听到了,她垂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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