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大雪封山,可能这几天都回不去。
虽然知道林城多山,我还是问她啥山。
「啥山?啥山哪知道,就是个山沟子呗」「跑那儿干啥?」我躲开聒噪的傻逼们,终于问。
「有事儿呗」我清清嗓子,没吭声。
倒不是赌气,而是不知说点什么好。
「赵XX还记得不?他就在这儿搞根雕」赵XX不应该说「记得」,应该说「知道」。
当然,母亲确实提过他几次。
算是评剧界的名人吧,编导过几个著名的剧作,早年工过小生、卖过豆腐,当年吴祖光拍《花为媒》时他还在剧组跟过班,退休后听说一门心思在搞什么剪纸(忘了在哪家报纸上看到的访谈),现在倒好,又跟根雕杠上了。
这老干部艺术起来是不是太容易了?母亲曾开玩笑说想请他出山,当个艺术顾问什么的,眼下还是不是玩笑我也拿不准了。
得知母亲的消息后,父亲情绪就稳定多了。
但他决计不会跟我谈一谈,我自然也不会「问你爸去」。
没有原因,这就是事实,铁一样的事实。
然而还是无法想象,我们父子身上会发生一个类似余华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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