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出了几分暗淡。
其实这一路上,母亲拢共也没笑几次。
第一次是住长途站大门口,一如以往,她俏生生地站着,见我出来便招了招手;第二次是驶上了环城路,我问她生日礼物收到没,她笑笑说都戴两天了,末了夸我眼光还不赖。
后两次如你所见。
甚至——我突然意识到,除了谈到奶奶的病情和接了两通电话外,她的话也不多。
当我那些省城大学里稀奇古怪而又故作夸张的见闻潮水般涌出时,母亲也只是嗯了几声,像是托塔天王摆开了架势,风风雨雨无异于屎尿口水。
「咋了?」我挺挺脊梁,终于问道。
「啊?」母亲拢拢耳畔并不存在的发丝,随即笑了笑,「没咋啊,你说说你,放个假连床单被罩也不捎回来,鬼知道你那床咋下得去身子」这么说着,她剜了我一眼。
这是2004年的最后一天,晴,多云,摄氏零下十六度。
至于陈瑶,谁也没料到为灾区献爱心引发的冷战会一连持续好几天。
可怕的是,我乐于这样。
倒不是说鄙人心理变态,而是事情已然如此,且看它如何发展吧。
最起码,在北国漫无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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