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留言,建议用间谍软件什么的,他甚至发站内信来问我到底是什么玩意儿,「这么大费周章」。
是时,奶奶早己睡去,父亲鬼头鬼脑地进来催了一次后也回了屋。
这样一个寒冬夜晚,周遭是如此寂静,以至于机箱风扇的隆隆声带来一种盛夏的燥热。
于是我情不自禁地冒了一头汗。
雪还在下,毛线球一样,可惜听不见任何声音。
一阵烦躁突然潮水般涌来,几秒种后我近乎气急败坏地关掉了浏览器。
是的,我似乎这才发现白己在隐藏盘符上耗费了太多精力,此种病态的痴迷莫名其妙且毫无必要。
事实上,牛秀琴的硬盘里藏着什么狗屁玩意儿与我何干?就这当口,手机响了。
当陈瑶不哭不笑不紧不慢不冷不热地问我准备给自己放几天假时,我简直有些痛恨自己了。
她问我在家干啥呢,愣了好好一会儿,我扫了眼桌上的相框说:「不知道」元旦过后母亲再没来过电话,有时我也想打过去,却总也摁不下那油乎乎的拨号键。
我甚至迷迷糊糊地想,大雪封山是否连信号也会一并冻住?然而四号晚上刚吃完饭,母亲便风尘仆仆地回来了。
-->>(第2/1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