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水冰冷得令人诧异,一瞬间我甚至后悔下来了。
出电梯时,母亲问我去哪儿,我一把抓住行李箱,硬着头皮说:「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我是这么想的,但没能说出来,因为四五个邻居鱼贯而入,他们兴奋地打着摆子,像是刚从冰雪世界归来的什么妖怪。
母亲没去停车场,而是在冰天雪地中直奔小区门口。
我问咋不开车,她也不答。
直到坐在了出租车里,她才说毕加索还扔在林城山上,下不来。
办公楼的暖气只供应到晚上九点,即便开着空调恐怕也有些冷。
母亲却不以为然,她说过去没暖气没空调也没冻掉半根脚趾头。
我呆坐在沙发上,看她有条不紊地收拾床铺,那饱满灯光下的律动真是老天爷最伟大的创造。
后来母亲拉开柜门,那条Gucci短裙和披肩猛然打脑袋里蹦了出来,没由来地,我一阵心慌意乱。
直到母亲叫我打点水,我才回过神来,她骂我整天呆头呆脑是不是神经衰弱。
我只好笑了笑。
擦把脸,简单拾掇了一下,母亲挎上包说:「走」我问去哪儿。
她说:「吃饭」是的,母亲还没吃晚饭
-->>(第7/1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