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轻而易举便划开了这个满是花椒和油脂的午后。
我只剩埋头扒米的份。
后来她妈要了几两二锅头,说要跟我喝点儿,我恐怕义不容辞。
抿了几口酒,她说算是看出来了,她这人就是个老顽固,很难改变,在平海待了十来年也不会说平海话,不是学不会,是压根就没想过去学。
一番苦笑后,她问母亲的学校咋样了。
我说快了,各方而都差不多了,出来年会整个春季班,到秋天正式招生。
她嗯了声,笑着感慨说:「真好啊,你妈多幸运呐,好歹有个梦去追」我觉得这么聊下去就有些过于深奥了。
事实上,我还没搞懂这顿饭目的何在。
笑了笑,我埋头抿了口酒。
陈瑶她妈也抿了口,然后望着一桌油腻发怔。
半晌她托着下巴摆了摆手:「你是不知道啊,这女人想出头要付出多少代价」我不由愣了愣。
「不说这个了,不说这个了,」她很快摇头叹了口气。
接下来,她仰头闷光了杯子里的酒,顿了顿说:「陈瑶留学的事儿你也听说了吧?」她那头酒红色长发在灯光下折射出几缕橙色光晕,偏分头的缝隙笔直而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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