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切了声,瞟我一眼,总算笑了笑。
就这么坐着看了好一阵电视,直至果盘见了底。
这个媚俗至极的寒冬夜晚,几乎每个电视台都在重播央视春晚。
终于,又到了傻逼郭冬临装疯卖傻的经典时刻,他说:老婆,不要冲动!叉叉叉叉叉叉。
近乎挣扎着,我说:「逗死了!」母亲嗯了声,笑笑,没说话。
看来她并不觉得逗。
「咋不看平海春晚?」我问。
今年地方台也学人家搞了个春晚,曲艺类占了相当大的比重,光凤舞剧团就好几个节目。
「你想看?」「看呗」母亲换到了平海台,结果还是郭冬临这个傻逼。
这种事毫无办法。
「啧啧,想看也没的看」她伸伸腰蹬蹬腿,最后把穿着白棉袜的脚搁到了茶几上,「困,妈得睡了」话虽如此,母亲并没有动。
我问她喝水不,她闭眼点了点头。
就是去厨房倒水时,我猛然意识到自己兜里还揣着个移动硬盘。
这令我瞬间紧张起来。
确切说也不是紧张,那种感觉怎么说呢——我也说不好。
回到客厅,我让母亲喝完水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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