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隔三岔五地打镜头前飞过。
牛仔裤,薄秋裤,毛坎肩,花内裤,以及白衬衣。
这鸡飞狗跳的气息说不出的滑稽,没准儿换个场合我会笑出声来。
而母亲也脱去了薄绒裤,摘去了文胸,空留一条同款内裤。
当她扭身钻到薄被下时,那些粉红包裹着的黑色斑点难免颤了颤。
直到陈建军猥琐地掀开薄被,我才注意到这条内裤不知何时已被悄悄褪去,放到了一旁的衣服上。
陈建军是从脚头钻入薄被下的。
在母亲的一声惊呼中,他的头便埋入胯间,把自己的一多半屁股暴露在镜头前。
他夸张地发出一种哼哧哼哧声,脑袋的轮廓游泳般不断浮起,简直像头拱食的猪崽。
母亲在抗议中轻哼两声,完了就再次躺下,仰了仰脸。
枕头松软,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好一阵,在母亲的又一次抗议下(她隔着薄被捉住了那个猪脑袋),陈建军才心满意足地停止了拱食。
「mu-ma」两声后,他直起腰来,猪头拱着薄被,顺势掀到了一旁。
于是母亲那身莹白胴体便羞答答地暴露于眼前。
大腿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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