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时,他又直起身来,握着细腰,开始加快速度。
于是母亲便轻哼起来,她脸侧着埋在枕间,右手在床上徒劳地抓着,直至把那条内裤握到了手里。
「爽不爽?」陈建军喘着粗气。
母亲只是哼。
「水真多,屄里真滑」还是哼。
「凤兰,」陈建军猛挺两下,在浓郁的西班牙风格再次响起时长舒了口气,动作也轻柔缓慢起来,这个节奏与音乐恰好相反,「你说下午的展览是不是太过主旋律了?」母亲扭扭脸,丢掉了手里的内裤,没说话。
「凤兰」「你也知道啊」「嗯,太过了」「官僚作风,僵硬丑陋」陈建军没说话,而是猛搞了两下。
母亲叫了一声。
「轻点你,」她挪挪脚,「枯燥做作得要死,能吸引人就怪了」陈建军还是没说话。
「也就能邀请各单位前来参观了,啊,」母亲吸口气,「弄个展览也要搞指标呢,啥玩意儿」「说啥呢」陈建军笑笑,在母亲屁股上来了一掌。
和着长笛,他又开始加速。
「戏协的事儿,又不归我管,再说,我让他们放开手搞了,结果,整这么个玩意儿出来」这些词跳跃着,音符般在陈建军的喘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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