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这个冬夜静得可怕。
胃里燃着一团火,我琢磨着应该去喝点水,却怎么也站不起来。
陈建军是什么时候进入的我都不知道,当刺耳的皮革摩擦声里混着粗喘和轻哼时,我才回过神来:该来的终究来了。
陈建军依旧不置一词,只是埋头猛干。
母亲更没什么话,喉头溢出的轻吟却越发频繁。
终于,她说:「轻点……你」「咋,这就受不了了?」陈建军喘息如牛,频率不高,力度却丝毫不减。
母亲没接茬,而是闷哼了两声。
紧跟着,「嗒」地,画面一转,书柜倒了过来。
颠动。
跳跃。
巨大的摩擦声。
侧立的沙发、乌黑的木几,几上横着仨瓷杯、一果盘以及一个空空如也的烟灰缸。
「心眼儿小得……」母亲轻喘,「针一样」「鸡巴小不小?嗯?」「啪」地一声,陈建军越喘越快,「鸡巴不小就行」这么说着,他顿顿,深呼一口气。
皮革发出一声尖利的吱咛。
镜头挪了挪,继续颠动,摇晃。
突然,有什么撞了过来,几乎铺满整个画面。
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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