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小了许多,伴着一丝喘息,仿佛适才膨胀的气球被戳了个眼儿,瞬间干瘪下来。
母亲也轻叹口气,她似乎张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主要是孩子太小,现在治疗有些困难,她妈还琢磨着过个一两年挂职,到美国,啊,澳大利亚去,让老外搞几个疗程。
我说几个疗程哪行,这咋说也是个长期工程啊,哪能一蹴而就」「好在发现早,医生也说了,咱们人类的可塑性那是相当强」「这个,啊,国外的治疗技术已经相当成熟了」陈建军又开始絮絮叨叨,母亲不置一词,只是偶尔点点头,后来她笑笑说:「那还不错,记得国外有这方面的矫正先例,起码啊,将来能像普通人一样生活」陈建军揉着眼,半晌没说话。
再戴上眼镜时,他叹口气:「是啊,是啊」好一阵都没人吭声。
哪个几角旮旯里传来钟表的嘀嗒声。
或许还有种不知名的咚咚响,模糊而庞大,我也说不好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陈建军抬头瞥了母亲一眼,又垂了下去。
我感到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都会好起来的」母亲拢拢头发,语气轻柔。
完了她挎挎包,笑着站起身来:「那你忙吧,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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