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吃得狼吞虎咽。
奶奶笑话说到底是自己个儿的手艺,嚼着就是香。
饭后跑阳台抽了根烟,雪丝毫不见小,连视线都在一片苍茫中模糊起来。
回卧室转了一圈儿,手机上有两个高中同学的末接来电。
懒得回。
这帮官宦子弟,说到底从来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躺床上眯了半晌,毫无睡意。
于是我像驴那样打了个滚,又爬起来闷头弹了会儿箱琴。
不由自主地,陈建军摇动白屁股打着拍子的形象从脑袋里溜了出来。
那个旋律真的很熟,渐强,反复,简单,却又磅礴,但在哪儿听过——死活想不起来。
在陈瑶的iPod里翻了一阵,一无所获。
百般犹豫,我还是走向书房,开了电脑。
老实说,音乐我听得不少,但多是些摇滚另类,像管弦乐这种古典作品接触实在有限。
在本地磁盘里翻了一通,又上网找了找,忙活了近一个钟头,还是毫无头绪。
我甚至琢磨着要不要给大波打个电话问问,拿起手机才发觉荒唐可笑。
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像病猪一样入了魔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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