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母亲瞥了陈建军一眼,笑着摇了摇头。
于是阴影也摇了摇头,它贴着墙斜切而下,一直蔓延到画面之外。
我搞不懂这样的笑,或许永远也搞不懂。
我以为陈建军会说点什么,事实上什么也没有。
就那么跪坐半晌,他把母亲的右手放到了自己脸上,又顺着那条胳膊一路向下,最后攥住了乳房。
非常猥琐。
母亲不知何时闭上了眼,纹丝不动。
于是猥琐的爪子便肆意游走在胸膛间,乐此不彼地塑造着它们的形状。
昏黄的灯光掀起巨大而鬼魅的黑影,在画面里跳跃着,像一条舞动的皮鞭。
病猪开始喘,爪子滑过腰间、胯部,然后放在了小腹上。
我说不好它在干什么,直至母亲扭扭身子,哼了一声。
她靠着墙,仰了仰脸。
陈建军终于扑上去,把母亲抱了个满怀。
这个动作持续了好一会儿,始终伴随着病猪莫名的吸气声。
发完神经,他才一个翻转,让母亲躺倒在床。
整个过程中,母亲像一片凋零的落叶,轻盈得没有一丝重量。
她就那么斜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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