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消停会儿」「咋,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你鸡巴消停会儿行不行?」陈建军扭过脸来。
他挂掉,又拨了过去。
女人哼一声,没了音,应该是走远了。
很快,陈建军「日」了一声,把手机扔到了画面外。
他就这么闷声不响地躺了好一会儿。
在我犹豫着是否该拖拽一下时,陈建军终于起身,走到了镜头边缘的阳光下。
白衬衣和深红窗帘一起飞舞。
「这周我去趟平阳」冷不丁,女人又出现在镜头边上。
没有回应。
「切,我是不是纸巾,用完就扔啊?」陈建军转过身,又回到了躺椅上,衣角翻飞。
好一会儿,他摘下眼镜,揉揉太阳穴,似是刚从梦中惊醒:「啊?你说啥?」「说啊,」女人语调一转,「说母驴呢」「你呀」「我这外甥媳妇脾气是真倔,不是母驴是啥?我看你呀,还是由她去吧!」陈建军又没了音。
「她是不是长了个金屄?」这下病猪笑了,呵呵呵的。
于是,一个身着丁字裤的肥臀扭上来,递上一杯酒。
她在陈建军脑袋上戳了一指头:「我外甥没开你这瓢呀,算你走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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