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啊,还能是啥」这么说着,陈建军深吸口气。
伴着刺耳的一声「吱咛」,一对饱满的大红色屁股骤然出现在视野中。
母亲一声轻呼。
我不由靠上了椅背。
母亲难得有色彩鲜艳的衣服,这种大红色裤子在我印象中似乎只有那么一条。
那年正流行喇叭裤和宽腰带,虽然欣赏不了花里胡哨的宽腰带(她说跟山枣瓜一样),但对喇叭裤母亲算是情有独钟,一搞就是好几条,这条大红色喇叭裤应该是在天津买的。
只是此刻,它被陈建军攥在手里,肆意揉捏着。
「咋跟老油条一样!」咬牙切齿。
母亲掰住那只猪爪,试图挣脱开来。
「老油条就老油条吧,我黏糊你又不是一天两天了」病猪发出招牌式的笑声,右手灵活地躲闪。
「陈建军!」「到!」「啪」地,猪爪在屁股上来了一巴掌。
接着,陈建军把母亲揽入怀中,索性两只手都掰住了臀瓣,鬼知道他把酒杯放到了哪儿。
母亲叫了一声。
病猪掰开,合上,揉搓。
夸张的吸气声。
「你松不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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