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吸了吸鼻子。
「凤兰」陈建军伸手过来,似乎摸住了母亲的脸。
「啧」「你真美」母亲哟了一声,好一会儿又说:「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话虽如此,她的手并没有停下来,所以即便陈建军真想找个凉快地儿待着去只怕也有点困难。
理所当然,病猪笑了笑。
「你是不是故意憋着呢,」又是好半晌,母亲靠回椅背,同时甩了甩两只手,「手都酸了」「能力是强了点儿,让您受累了」母亲切了声,挪挪椅子,又攥住了陈建军的老二。
然后,陈建军叫了一声。
非常夸张,带着咏叹调。
「呸,真臭」母亲弯腰垂下了头。
于是她乌黑发髻下的俏脸便出现在镜头里,不知是太热还是其他原因,其上红云密布,像燃着一团火。
我把烟捏到手里,又塞回去,却还是找不到打火机。
真他妈邪门了。
「好凤兰」陈建军往前挺了挺胯,嗓音直打颤。
「都什么臭毛病,也不怕给你咬下来」母亲又直起腰来。
「咬吧,真……咬下来,我也认了」病猪哼哼唧唧。
并没有任何异常声音,以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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