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母亲压根站着没动。
她双臂抱胸,说:「还玩呢」只觉面门一热,我又是下意识地一声「嗯」,与此同时拧开了书房门。
「早点儿睡,也不看看几点了,啥坏习惯一天」等我关上门,客厅才响起脚步声,母亲又补充一句:「嗯嗯嗯,嗯个屁嗯」母亲应该去了趟卫生间,有个四五分钟才回了房。
我不知道父亲能否如愿,但说不上为什么,心里总有些烦躁莫名。
雪非但不见小,反而猛了几分,在茫茫黑夜中铺天盖地,瞅着怪吓人的。
等周遭安静下来,我才回到电脑前,戴上了耳机。
想了想,又起身熄了灯。
荧光刺目,我抿了口冷牛奶,打开了第六个视频。
黑咕隆咚中渗着一抹淡蓝色的微光,或许是成像问题,氤氲得如一团薄雾。
一条黑线自上而下把薄雾一分为二,接近底部时又隐隐开了个八字形的小岔。
「捺」的右侧立着半张屎黄色的桌子(也可能是棕褐色),近乎占去十分之一的画面。
桌子往上是一张单人床,朦胧的白色覆盖着一具柔软的胴体,青丝散在枕间,再融入那片黑咕隆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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