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能从牛秀琴的鼾声中听到一丝笑意。
「哎,」白衬衣的爪子不知何时探进了薄被里,「没有?」「啥?」女人扭扭身子,没好气地哼了声。
「奖杯啊,还以为你会搂着奖杯睡嘞!」女人呸了声,又向后来了一肘。
相应地,白衬衣又夸张地哼了哼。
与此同时,响起一声沉闷的「啪」。
我不由吸了吸鼻子,一种说不出的厌恶猛然涌上心头,连自己都始料末及。
紧跟着,白衬衣一把掀开了薄被,女人啧一声,迅速拽回,但还是有一丝肉光溜了出来。
她扭脸扫了眼镜头,然后盯着男人看了好一会儿。
白衬衣只是笑,等女人扭回脸,他又故技重施。
这次女人没动,只是固执地拽着薄被一角,半个后背和整个下半身却无可避免地暴露在薄雾中。
她应该穿着条睡裙,裙摆撩起,双腿蜷缩,圆润的轮廓在蒙蒙黑暗中闪着肉感的光。
白衬衣喘口气,整个人贴了上去,他一边夸张地吸气,一边滑稽地挺胯,简直像条蠕动的水蛭。
女人咂咂嘴,却一动不动。
拱了将近两分钟,男人摩挲着拉住女人胳膊,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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