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风呼呼,陈建军没完没了。
这厮的口才真不是盖的,像他的笑声和法令纹一样令人印象深刻。
猝不及防,母亲噗哧一声笑了:「还蹦迪,蹦个啥迪啊蹦」她的的语气我说不好,但这些字字句句,以及牵动着它们的笑声,被乖戾的北风一股脑送到了我的耳畔。
陈建军也笑,哈哈哈的,完了说:「你就是个小孩儿脸,一会儿阴一会儿晴的」母亲轻叹口气,设说话。
「哎,」好一会儿,陈建军压低声音,「你想不想?」母亲切了一声。
「咦,」病猪声音陡然提高,伴着「啪」的一声,「可别小看我……」陈建军话说一半就没了音,连呼呼风声都消失不见,好一阵我才意识到视频播完了。
记得吐出纸屑和烟丝后,我又起身找了找打火机,哪哪都翻了个遍,依旧一无所获。
瘫到椅子上,我犹豫着就此睡去还是起码先洗个脸,结果又点开了一个视频,最后一个,文件名是mini-DV-dcr-iplk-20030518002。
一片嘈杂中,镜头滑过人群,滑过饮水机,滑过磨得发亮的棕色木椅靠背,定格在一张陈旧的枣红色办公桌上。
笔筒,压桌玻璃,暖水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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