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知该做点什么了。
北侧靠墙搁着一个棕红色玻璃书橱,上层摆了十来个奖杯,可谓各式各样、五花八门。
数了数,由平海市政府颁发的年度文化贡献奖有四座,都是玻璃的,通体冰凉,于是我就打了个寒颤。
其余大概都是金属材质,非白即黄,有些还系着红丝带,不能说多丑吧,肯定也谈不上好看。
造型最像奥斯卡金像奖的有两座,都是全国戏曲协会搞的,一个是优秀团体奖,一个是什么表演类金奖,当然,说是金奖,看起来也金灿灿的,其实只是黄铜,母亲说那点镀金赶不上爷爷早年烟袋锅上的一个小金扣。
没记错的话,这两座奖杯都是在天津颁发的。
就这么瞅了一阵,我关上门窗,朝卧室走去。
门锁着,费了一番功夫才在办公桌的抽屉里找到了钥匙。
扑鼻一股清香。
黄蓝条纹床单,粉色刺绣被罩。
我在沙发上坐了片刻,又起身上卫生间放了放水,再回来时就滚到了母亲床上。
下意识地一番摸索,什么也没有,虽然我也说不好自己在找什么。
打床上坐起,又在床头柜里翻了一通,除了卫生巾、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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