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呆逼说确实不负责任,基金会嘛,总会有它促进公益事业的一面。
另一个呆逼则说,除了洗钱,还可以挪用公款和贪污受贿嘛,怎么能说作用有限呢。
三个人逼逼叨叨,没完没了,我觉得过于嘈杂了。
而周遭油腻的人群欢腾得像炸开的火锅。
到家时九点多,父亲来开的门,他抓条毛巾在我身上一通乱舞后,问喝了多少。
我笑笑说没多少。
他便大笑起来,边笑边冲客厅喊了一嗓子:「算你猜对了!」母亲应该说了句什么,但我没能听到。
等换好鞋进了客厅,才发现一家子都齐整整地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是什么汉武大帝,陈宝国主演的,所谓的年度开春大戏,其实很傻逼。
奶奶问我雪下得大吧,我说就那样。
事实上雪当然不算小,打饭店出来就劈头盖脸地搅黄了我们K歌和搓澡的计划。
难得的是今晚上母亲竟没打电话来催。
她靠在长沙发上,右于托着下巴,看都没看我一眼。
我脱掉大衣,在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确切说是坐在了扶手上。
一如既往,父亲就着花生米,抿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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