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不知该说点什么好。
随着进度条临近结尾,我的心才稍许安宁。
牛秀琴回来时,母亲在洗澡。
等开了门,她问陈建军啥时候走的。
母亲切了声,怪她不该大半夜留个男人在屋里。
理所当然,牛秀琴表达了歉意,说没想那么多,又说老陈是自己人。
接着,她惊诧地问母亲咋又洗澡,「不洗过了?」不等回答,她便若有所思地「噢」了一声,音调老长,跌宥起伏,之后就是淫荡的笑。
真他妈想扇她两个大嘴巴子。
母亲让她别瞎扯,说开玩笑也要有个度,「一天没个正行!」牛秀琴的回应是继续「噢」,继续笑。
然后她悄声说了句什么。
再然后,猝不及防,母亲也笑了起来。
两人就这么哈哈哈的,有点歇斯底里、昏天暗地的感觉。
等漫长的笑声终于停下来,母亲叫了声「妈呀」,上气不接下气。
牛秀琴则谈起了离婚同学的事,说还安慰人家,人家现在爽得很。
这么说着,她还要吃吃地笑两声。
与此同时,嗒嗒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尖利得仿佛一枚枚钢钉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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