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在房间听戏,也不知道起来没。
母亲又闪了出来,揭锅盖,盛粥,不用说,小米粥。
她下身还是那条棕色羊绒长裙,其上墨绿色纹理被饱满地撑起。
「今儿个不去剧团?」我撇开目光,在吐出牙刷的同时,顺嘴吐了一句。
我敢保证,十分随意。
母亲还是没搭茬。
围裙系带在臀后轻轻摆动。
父亲又吱咛起来。
一种难言的愤懑如厨房的蒸气般突然打胸中升起,我返回卫生间,迅速捣完了牙。
等洗完脸出来,却险些撞上母亲,她正端着两碗粥走向餐桌,脚步细碎轻快。
「啥饭?」我突兀地甩甩手,粗声粗气地问。
母亲没回头,却总算回了一句,她说:「穿你衣裳!」我把自己上下打量一通,这才发现裤裆有些臃肿,当然,问题不在我,在这条略显紧身的秋裤。
家里除了母亲,都没有穿睡衣的习惯。
我不由红了脸,在弓背蹿向卧室的同时,又甩了甩手——还是有些突兀。
就我跟房间换衣服的当口,父亲出了门。
母亲让他开车去,他说开车骑车不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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