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降,舒缓而颤抖,宛若一粒粒水银清晰地从脑干上滚过。
敲击声消失得无影无踪,代替它的是一种磨蹭声,和着呻吟,愈加欢快。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母亲的呻吟越发高亢之际,陈建军站起身来。
他边笑边喘。
母亲的声音也戛然而止,她似乎挪了挪身子,极力压抑着散乱的呼吸。
两人都没说话。
大概过了十来秒,陈建军深呼了一口气,问:「咋样,爽不爽?」回答他的是母亲的一声轻哼。
紧跟着,耳畔传来一阵细微却富有节奏的震动。
我抹抹汗,有点口干舌燥。
「哎,儿子快开学了吧?」好一会儿,病猪问。
母亲不答。
搞不好为什么,连她的呼吸都若有若无。
「凤兰?」母亲还是不答。
陈建军却没皮没脸,开始自说自话:「你儿子啊,真争气,有出息,我家那个,给你说,数学交白卷,英语直接没考!嗬!」母亲总算又哼了一声。
陈建军嘟囔了句什么。
许久,伴着「咚」的一声响,他骂了声「兔崽子」。
随后,我便听到了那种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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