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随时要脱离到外太空去。
陈建军挥动双臂,把它们拽了下来。
他试图搭话,讲过去的老胶农怎么割胶,讲某个地方小剧种如何惊艳,讲佃农理论在日常生活中的运用,可惜除了偶尔哼一声,母亲再没说一句话。
一计不成,再生一计,陈建军开始讲笑话,老掉牙的苏联笑话,当他说到勃列日涅夫的狗时,母亲开腔了,她问碗用不用她洗。
陈建军笑着说他来,「哪能劳驾女士」。
于是母亲站起身来。
嗒嗒声划出一个弧,略一暂停,又弹射而去,「咋了?」陈建军问。
「有事儿」「算我说错话了好不好?」椅子的吱咛声。
嗒嗒声又响起。
「哎——」陈建军追了上去,「下次戴套,我的错」「真有事儿」「到底咋了嘛,哪儿不对,你指出来嘛」「饭也吃了,人也玩了,你还想咋?」母亲突然吼了一句。
接着,她长吁口气,拧开了门。
印象中,母亲很少跟人闹红脸,与其说脾气坦,不如说是不屑。
「凤兰——你老跟我置啥气啊?」「松开」「我知道,是我不好,让你为难,」陈建军叹口气,声音很轻,「你是被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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